成年油腐。
瑪莉蘇的蘇(無誤
熱愛三俗腿肉八點檔
可以叫我和/Kazu或卡茲❤
 

姑娘們!好!久!不!见!
最近就在搞这个,总算开了大陆通贩了!!!!!

两本都各追加了几千字的番外,有兴趣的姑娘可以參考看看~~~

顺道喊一声明天开始恢复日常更新哈!!!(怠惰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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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游列国

收錄《藍鬍子的秘密》─Calix

  《假面的告白》─我

僕の知らない君

收錄《僕の知らない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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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问题再问我哈❤
没问题也可以随便来摸摸我抱抱我催乖乖产粮(?

[快新]我跟前任被关在一个找不到钥匙的密室里了02

※快新/跟原作大概有一毛钱关联的半架空密室AU

※我回来啦!万圣节快到了,不给糖就喂刀子!(流氓


  0.

  双人份的跫音在狭窄细长的密闭空间中别样明显。

  甬道内也是一片刺眼的白,而且意外的长,长到工藤有闲暇偷空拿眼角馀光瞅身侧的前任,一边回想方才的提问。


  虽然不愿承认,但他并不是真的想不出对方一星半点的优点才犹豫那般久的。

  与之相反,在新一看来,黑羽快斗身上既可爱又可恶的闪光点简直不胜枚举。


  他当然知道对方有一副好皮相,搭上一身雪白礼服高檐礼帽,在夜色下,单片镜片後头随意一个眼神都足以让东都千万少女心醉,他清楚他的绝顶聪明,却尽做些偷鸡摸狗的不法之事,还亲身经历过他有多英勇无畏,就是刻意对他隐瞒的危险事件,最後依然能在在危急的时刻看到他大摇大摆地现身,带着那副不怕死的微笑对他伸出援手。

  思及此,工藤突然就了解为什麽方才迟迟无法通过那古怪墙面的缘由了

  ──并非不认同快斗身上光彩夺目的一切,他只是不希望对方凭恃这些才能,每每都为了自己置身险境。

  这才无法做到真心诚意。


  或者他们会分手,有一部分──确实是他的错。


  不过在三个月到的今天才得到这种明悟是否也太晚了点?

  工藤脚步不停,却悄悄敛下眼,牵起一抹苦笑。

  原本以为会与前男友共处一室会很煎熬的,可时隔多日再次站在对方身边并肩行走时,他的感觉却无比自然而然。

  好像本该如此。


  可惜已经太迟了。

  双手拳握一瞬,接着放开。

  年轻的侦探重新抬起眼,此时脸上已经换回那副永远都处变不惊的好整以暇。

  他注意到廊道似乎达到尽头,刺目的白光昭示着行将到来的自由。

  他们错过了。

  等安全离开此处後,就不再有『他们』,只有工藤新一和黑羽快斗。

  是没有关系的两个人。


  1.

  「我──」

  「那个……」


  行将抵达出口的间隙,选择在同一时间发声的两人面面相觑。

  离光辉耀人的出口只剩三步之距,两人反而不那麽着急了。

  黑羽停下脚步,眼底闪过一丝意外,忙道:「你先说?」


  工藤也随之停伫。

  可面对对方那张故作若无其事的脸,一下子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看出他的迟疑,黑羽又提议道,「不然一块说吧?」

  「史上最好的主意,黑羽,你觉得这样我们听的清彼此在说什麽吗?」

  「可我让你先说你又不。」黑羽简直没处去诉说自己的委屈。

  才刚觉得大侦探又有了一点初见时那种可爱的,怎麽转眼又变回分手前三天的状态了,真是。


  两人没有僵持太久,左右没更好的主意,工藤只得勉为其难地同意这傻到不行的提议。

  读完倒数三秒,两人同时开口。


  「我们来和好吧。」

  「我们别再见面了。」


  ……

  ……

  ──哈!?


  工藤还来不及反问对方从哪发想出这种惊天结论,就马上被他那把带着前所未有愤怒的语音给打断。

  「──工藤新一你怎麽能这麽无情!?」

  黑羽不敢相信自己上一秒所听到的每一个音节。

  他撑大双目,与前男友冷静如昔的湛蓝眼瞳四目相对,试图从中看出哪怕一点的犹豫。

  可是没有。

  对方是真心诚意这麽想的!比方才任何一次见鬼的称赞都要真心!


  「你怎麽能这样!?」

  「哪样?」

  「为什麽不呢?明明你就还──」

  「你别太自作多情了,我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要出去。」


  黑羽一下子说不出话了。

  尽管他们俩一起被逮进一个没有出口的密室关上十来小时丶一起达成共识丶一起携手寻找脱出的线索丶一起完成离开的条件之後,他还是用那双不会说谎的蓝眼珠直勾勾看着他,说,他们别再见了。

  见鬼,他们真的玩完了!

  这事实让黑羽心底在方才几小时间重新燃起的火苗瞬间熄灭。


  头一次,面对眼前这个人,他竟觉得无言以对。

  黑羽心一横,这次他一个眼神都没留,毫不留恋地转身就走。


  对此,年轻侦探毫无反应,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明明上一刻嘴里还说着不留馀地的话语,可此时眼神却直勾勾目送对方的背影消失在刺目白光之中。


  这样对彼此都好的,对吧。

  他对自己说。

  默数着时间确保黑羽肯定走远後,工藤这才迈开步伐,踏入唯一的出口。



  2.

  好了,或者他们根本应该在搞清楚密室结构之後再考虑拆夥的。


  工藤在总算习惯光线之後才发现,通道底端压根不是什麽出口。

  而是另一个密室。


  与方那个相比几乎没有不同,一样方正的矩形空间丶一样空无一物丶一样地洁白刺眼,以及……一样的站在那头背向自己的前男友。


  见着黑羽身影的瞬间,工藤差点要忍不住心底的叹息了。

  他为什麽还在这里?这该死的密室到底在搞什麽?

  按照国际惯例,密室脱逃一旦破解关卡後,两个幸存者之中怎麽都该放一个出去呀!?

  再次感受到密室制造者有多不怀好意的侦探抹了一把脸,在亲眼见到前男友踏出出口後才放下的心又重新高悬起来。


  可他别无他法。


  确认现况後,工藤飞快地冷静下来,皱着眉兀自陷入思考。

  通往另一密室的通道丶没能离开的同伴和一模一样的摆设全都直指一个事实:这是连环密室。

  从西方世界的电子游戏发展而成的实境密室逃脱中,耗时较久的密室通常不会只由一个场景构成,每一密室中的线索和脱出条件环环相扣,往往下一密室的触发条件都隐藏在上一个关卡之中。

  然而,先不提破解之法是否与上一个空间相同,首先他既不想与半小时前才不欢而散的前任说话,也无法确认触发墙的条件,索性倚墙而坐。

  按逻辑来看,也许在特定时间内没有动作,就会引发这空间产生其他动静,工藤罕见乐观地想。

  可惜事与愿违。


  3.

  尽管动静极小,黑羽依旧在工藤踏进屋内的第一时间就察觉了。

  不过他没有回头。


  光可鉴人的墙面上,黑羽可以看到自己懊恼的神情一闪而逝。

  为什麽他也没有安全离开──这密室搞什麽鬼啊!?

  回想方才一步踏进门中,发现来到另一密室时,率先占据心底的是诧异,然後是巨大的庆幸──还好自己先走一步,或许这麽一来大侦探就能安全脱出了。

  然而现在想来这念头简直天真的过份,这该死的密室一个人都没放过!


  黑羽险些伸脚踹墙泄愤,可突然意识到身後的视线轻描淡写地扫过自己,这才临时停下动作。

  那麽,他会怎麽做呢?

  他还会像刚刚那样,主动对他开口吗?不丶经过一番不亚於分手时的大吵後,大概很难。

  黑羽暗自做出结论。

  而发展也确实如此。


  透过墙面反光瞧见对方乾脆席地而坐的黑羽一下就会到他的意图,保留体力,等待变数。

  是了,除了触发条件外,明显以密室逃脱为构成逻辑建成的这个空间中,的确可能保留着玩家没有头绪时,可能会给予一些『变数』的设定。

  黑羽转念就想完对方这麽做的前因後果,并且非常认同。


  很快的,两人都等到了那个变数,可接下来的发展却来的太匪夷所思。


  4.

  最开始,坐在地上的工藤最先感受到异状。

  地面以极其细微的幅度震动起来,如同有人穿着跟鞋走过身边的震度丶接着逐渐加大,最後在一分钟之内变成带着轰然动响的剧烈震荡。


  工藤抬头就想确认黑羽那头的情况,可入目所见却令他瞳孔骤缩。

  墙面──动起来了。

  不是错觉也不是魔术把戏,明明在两人无数次检查中都毫无缝隙的墙面,此时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另一边推进。

  同时,也不再是最开始那无害的模样,从雪白的墙面上伸出无数尖锐森冷的金属刺,密密麻麻地布满每一个平面,光看都吓人。

  超越常识的一幕看得侦探也管不了冷战了,立马大声脱口而出:「喂,小心!」

  「这种时候怎麽小心都没用,你快到另一边去,我会想办法。」

  黑羽没理他,头都没转,而是特意往移动的那道针墙走去,不时在墙角摸索。

  这面机关墙令他想到了钉床魔术。

  而作为魔术师,黑羽深信,只要会动的东西都不可能没有机关,而只有找到机关的中枢,才能真正的停下这东西,不然,他们俩都得──

  思及此,墨蓝的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你有什麽办法?你再不走只会被卷进去的!」

  工藤简直要疯。

  他过去从没有哪一刻如现在这般恨黑羽快斗的英雄主义和一意孤行。

  亲眼看到对方上一秒才拿出的金属钳才插进墙壁与地面的缝隙,转眼就被辗成铁片,上下摸索的手掌不时被前进的针尖划过而溅出血,可那人却恍若未见一样继续杵在那找死!

  金属都阻挡不了的东西,他一个肉骨凡胎能有什麽办法!?


  想是这样想,名侦探自己也没有放弃,密室脱逃不存在无解的密室,一定有别的办法的,一定──就像刚刚那样,那麽刚刚墙上的动静是怎麽产生的呢?

  工藤心脏狂跳,大脑一刻不停地运转。

  他极快地回忆几小时前第一个密室的情境:他们清醒後冷战几个小时,空间都毫无变化,也一无所获,直到他上前走去对方身边,而墙面就是在那时起了变化──对了!关键是两个人一起站在墙面之前!

  想通其中关系的工藤猛一抬眼就见墙壁已近在咫尺,黑羽也几乎退到他面前一步之遥。

  这次他没再犹豫,在黑羽反应过来之前一步站到他的眼前。

  此时,针尖也几乎贴到年轻侦探的鼻尖。


  黑羽注意到时已经来不及了,眼前还是那道笔直无所畏惧的身影,眼见他就要在自己面前见血,黑羽尖锐地到抽口气,只感到窒息一样的绝望。

  「新一──!!!」


  5.

  辗除一切的墙面在即将把人戳满血洞的前一秒嘎然而止。

  只见上头那些无论世纪怪盗如何努力都无法消去半点的金属针尖缩了回去,并在几秒间恢复原状。


  「你……」怎麽触发的丶怎麽有把握丶怎麽──这麽不要命!?

  黑羽张张口,一时间想不出该先问什麽,就见他的名侦探在墙面闪动的光晕中转过身来,拿那双逆着光也不减半分好看的湛蓝眼瞳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一边朝他伸出手:「走吧。」


  黑羽被那目光看得愣了一下,也没问要走去哪就想搭手上去,却突然感觉自己的手掌传来阵阵刺痛。

  他低头一看,原来是方才研究针墙时造成的无数创伤正汩汩滴着血。

  啊,刚刚还没注意到的,被新一看到也太狼狈,会弄脏他的──

  黑羽下意识将手往身後一收,想将血污抹在裤腿上,却在动作之前被一片软热给牢牢牵住。

  这举动对他而言几乎要超过亲眼看到墙面动起来的讶异了。


  黑羽已经记不得对方有多久没有主动牵自己的手,就连交往时都不曾,似乎是讨厌男人之间还要那般腻歪,渐渐地黑羽也会怀念起他还是小侦探,还愿意让自己牵着走的时候。

  直到现在──


  看着稳稳牵在自己手上,还被自己的血染红的手,黑羽说不上是什麽感觉,想了想还是有点不甘心,只能乾巴巴地怼一句:「不愧是大侦探,尸体看多了连血都不怕啦。」

  却意外换来前男友一字一顿的回应。

  「别人的我无所谓。」

  「不过对象是你的话,无论是血或者尸体我都不想看到。」

  从对方视线中看出他对此事有多正经的黑羽立马收起打趣的语气,不顾手中的创伤回握他,「……抱歉。」


  有些意外於黑羽的老实,工藤点点头,转头就拉着他走向不知何时出现在眼前的出口。


  被牵着走进通道时黑羽才来得及看一眼墙面上的字:

  『两人牵手後便能离开』


  虽然只要牵起一瞬就得以打开通道,可直到两人走进其中,牵起的双手都没有放开。



TBC.

我的傻白甜短篇要失控啦23333333

我想要写万圣贺文可是来不及啦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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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緋色柯]大きな僕と小さいな君‧下

※绯色柯/私设如山/原作捏造

※没有产出,只能贴旧文的时候到了!

上篇在這


  赤井秀一向来习惯於瞄准镜下绝对寂静的专注,但这并不代表他没注意到自楼梯间一路蜿蜒到他身侧的脚步声。

  他没有抬头,只顾着将当前章节读完,不消片刻就感觉到身侧的沙发凹陷一丁点,没多少身量的小身版靠倚在他身上,在温暖柔软的触感无声的催促下阖上手里的书。

  赤井这才转头看向身侧的男孩。

  从他那角度能瞧见男孩的发漩,一点点的下颔,以及衣摆下一双笔直如幼鹿般的腿,泛着薄红的膝窝和不足一握的小小脚掌,除此之外最惹人注目的还是那红到要滴血的耳廓,可爱的叫人内心发热。


  「怎麽样?」

  「让安室さん去换件衣服,还挺有精神的样子。」

  不丶应该说,有精神过头了,各方面都是……


  让楼上那位得了便宜又卖乖了吧。赤井轻而易举地从男孩的表情中猜到他的未尽之意。

  即便自己早就下了楼,也不难想像适才卧室中可能发生过些什麽。

  男孩总是太过坦然直率了,面对本就狡猾,如今因故缩水後又更加没脸没皮的公安,被三两下调戏得落於下风也不太让他意外。

  赤井这麽想的同时,柯南突然转过头,像一只好奇的宠物那样,仰起脸看着他:「赤井さん刚刚在看什麽?」

  「一个十三岁男孩被人发现光着身子弃置於垃圾场里奄奄一息为开头的故事。」赤井朝他扬了扬手中的原文小说,语气不无打趣:「你有兴趣?」

  兴趣不大,并且与之相反,光是男人的叙述就让柯南不住地皱眉,「我不知道你对这种题材有兴趣。」

  「我没有,但世界上的某些人可能有。」赤井说,伸出一手环过男孩的腰间,好让他坐离自己更近一些:「你们今天不就正巧撞见了。」

  男人一说,柯南不由得想到稍早的案发现场。


  涉谷区人群吵杂的街角丶公安身上流淌出的鲜血以及五步之外持枪男人不怀好意的微笑,只是想到都觉得一阵後怕。

  安室中枪又被枪托击中後脑,他正欲起身回击,就见加害者在眼前被一枪打落手中的M4,这时才发现原来赤井同样跟在附近。

  不等他开口,王牌探员接连几枪准之又准地击中持枪男子的大腿小腿手掌等处,直到确认加害者完全失去行动力後,这才联络了高木与佐藤,接着在不引来骚动的情况下把他和满身鲜血的安室塞进雪弗兰里直奔工藤邸。

  「还好那时候你也在。」不然他还真不知道该怎麽办,「安室さん也是,他没事真的……太好了。」

  「所以,放心了?」

  他没有错过男孩自公安出事起就漫溢在眼底的焦虑,期间他总是下意识扣下唇,完全为重伤男人的安危所牵动,与过往冷静无畏的模样全然二致,就算明美的妹妹来过一趟都还无法放心。

  这麽看着忍不住就有些忌妒了,但又对那位公安不顾一切保护男孩的行为感到同等程度的赞许。

  「啊啊。」男孩牵起唇角,将全身的重量都靠到男人身上:「放心了。」


  老实说,柯南反而习惯身上总是因为案件而带上各式各样的大小创伤,但当亲眼看到有人为了保护自己而流血时,那种真切的无力感才是最令他忍无可忍。

  这次是丶上回的连续狙击事件中也……对了,说到世良──

  彷佛想到什麽,名侦探蓦地抬眼,湛蓝双目透过一层镜面,一瞬不瞬地看向面前就算面无表情也不损半分英俊的王牌探员,「这样说来,我也该跟你道歉的。」

  「哦?为什麽?」赤井像有些意外话题的转变般,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问。

  「之前……也是因为我的缘故让世良受伤了。」先是让妹妹保护,接着又马上收获哥哥的帮助,怎麽想都让柯南觉得亏欠这对兄妹许多,於是心虚地撇开眼,轻声说:「抱歉。」

  男人为这情真意切的道歉怔了怔,眼底随即泛起一抹笑意。

  他伸手牵起男孩纤细的手腕好让他面向自己,接着摘去眼镜,手掌顺着发流抚上柔软光洁的面颊,拇指指腹轻轻滑过的眼角。

  「不用道歉,那是她凭自己个人意志行动的。」

  「我认为她做的很好。」

  男人专注的神色让柯南想说些什麽,张张嘴要开口,一旁就传来了动响。

  「谁做的很好?」安室的少年声自楼梯间传来,他身上带伤动作总是慢了些,费了点功夫才将衣服穿上,刚走下楼就听到赤井那一句。

  他当然不会蠢到误会对方是在夸他,安室边想边径自向柯南看去。

  此时男孩已经收起前一刻的神情,态若自然地应答道:「是之前同样救过我一命的女孩子。」

  「女孩子?」安室马上搜索起脑中对方交友圈中的名字和面孔。

  「嗯,叫世良,是兰的同学,你也见过的。」

  这麽一说,安室回忆起来确实是如此,便没再深究。

  尽管此时带着伤口,安室走来的每一步也不显吃力。

  最後仗着自己缩水,老大不客气地直接坐到了双人沙发上男孩另一侧的位置,接着冲他眨眨眼,用像在宽慰又像诱哄的语气说:「虽然跟我预期的约会不太一样,不过事出突然,也没办法了。」一边将适才赤井交予的牛皮纸袋扔上沙发前的小几。

  受惯性影响,纸袋的内容物滑出了一些,打印整齐的纸叠丶带着两吋正照的加害者资讯,以及一张张年幼孩童遭残酷方法杀害的现场搜证照片。

  「谈谈这次的事件吧?」


  ※


  早先还挂心於公安的安危而无暇进行缜密推理的名侦探,在这之前一直都先入为主地将今日的事件归咎於那神秘犯罪组织:因为男人手上那把军用枪丶因为对方那彷佛盯准自己下手的举动。

  但直到看到眼前资料资料,柯南才意识到,自己之前是走进了一个思想误区了──对方不是盯准自己,而是盯准他小学生的身分。

  无数照片在茶几上一字排开,一张张都是死状凄惨的模样,背景或者在阴暗的下水道丶或者在罕有行人的巷弄内,照片主角无一例外都是年纪不超过十岁的孩童。

  这是这个月来全东都发生的幼童杀害事件的现场材料和解剖鉴识结果,目前为止的受害者共有五人,都是过去三个月内被通报失踪的对象,因为安情重大,成立专案组专门处理,但迫於上司压力,成员行事畏首畏尾,始终都无法掌握凶嫌行踪。

  一直持续到今日,得知警察厅的公安与在日休假的FBI联手逮住了人,这便马上将所有的材料奉上,冀望他们能找出直指要害的证据,好能证明他与杀害这些孩童的凶手是同一人,以便加以定罪。

  以此为目的,作为警察厅企划课和联邦调查局头脑派的代表,在加上一位被困在孩童身体中的平成福尔摩斯,三人便这麽展开了讨论。

  在这之间,最让柯南感到意外的是身侧两人竟能相安无事,以及在他们愿意共事时展现的惊人效率。

  两人不愧都是所处业界中的菁英,各式各样的观点见解都为他提供了很好的思路,这才得以在没亲眼见到案发现场以及尸体的状况下顺利地推演出一条越来越接近真相的推测。

  然而两人的惊讶并不比柯南来的少,虽然早有预期,也都各自从不同管道得知男孩的真实身份,但却没想到他真的能做到这一步——连现场鉴识都省去,却仿佛亲身去过似的精确推理。

  这场讨论在进展无比顺利的情况下就这麽持续到了深夜。


  「所以说……哈──」眼看马上就要能得出结论,安室打了个哈欠,正想继续说下,却看到男人对自己做出噤声的手势,马上会意到什麽的转头,果然看到不知何时男童已靠在自己肩上睡着了,细幼手心里揣着的照片还随着均匀的呼吸上下起伏。

  也是,都这个点了。

  安室的目光柔软下来,视线从男孩的睡脸看向墙上时钟。

  此时指针指向凌晨一时多一些,一般的小学一年生这时间早就上床睡觉了吧。

  思及此,安室突然从方才的讨论节奏中脱离出来,兀自想像了下小侦探同一般小学生那样按表操课穿着制服背着後包书包,努力吹奏高音直笛的模样,一下子就乐了。

  他看着男孩的睡颜,想动手去抱,动作到一半却顿了顿,总算意识到现在的自己体型太小了,抱不稳妥,加上有伤在身,怕是一不小心就会摔伤对方的。

  切丶只能让他来了。

  於是少年转头给另一张沙发上的男人使个介於『你来吧』和『便宜你了』的眼神。

  赤井早在被对方眼神示意前就一步把小孩捞到怀里。

  明知道这种时候没有第二个选择,但看到眼前男人这动作之熟练,忍不住还是忌妒起来。

  就算缩小成十岁左右的身体,但心底那股竞争意识可不减反增,於是安室冷哼道:「才刚鉴识到一个实例而已,没有想到堂堂FBI王牌狙击手竟然也是个恋童癖。」

  闻言,抱着男孩走在前方的男人恍若未闻,一步也没停下,而是头也不回地回应道:「这话原封不动还给你,可真不想被藉机骗了男童衣服来穿的公安警察这麽说。」

  没有想到自己卧室内的小动作也让人看在眼里的安室有些恼火,但毕竟心底总还是庆幸对方及时赶到,而不好说什麽,算是无声地揭过。

  於是金发少年冷哼一声,跟上抱着小孩走向卧室的男人。


  ※


  尽管再小心翼翼,被放到床上时柯南却仍醒了过来。

  他挣扎地撑开眼,在室内昏暗的光线下勉强分辨出男人的轮廓:「赤井さん?我睡着了?」

  「睡吧,其他的明天再继续。」

  听出男人语气中不容拒绝的意味,本身也早已相当疲惫的男孩点点头,不再坚持地卧回床上,一转身却正好看清身边金发少年褪去上衣钻进他被褥的一幕。

  「难得我缩水到这尺寸,今天一块睡吧?」注意的男孩的视线,安室顺势缠了上来。

  「可是我怕会压到你的伤口……」

  「没事的,我──」他话没说完就让男人打断。

  「是啊,他出问题的部位应该不是伤口。」

  「你说什麽──赤井秀───唔!」安室猛一起身又扯到伤处,却不想落入下风,硬是撑着疼痛瞪向对方,下一秒却让男孩不满的声线数落。

  「不要激动,伤口会裂开的。」见状,男孩不赞同地说,在安室像做错事被训斥的大型犬垂下脑袋的那一刻,柯南又转过头去,同样给了一边正牵起唇角的男人一个不赞同的眼神:「赤井さん也是。」

  「好,我听你的。」赤井从善如流,又让慢了一步的那位不满起来。

  「讲的好像我不听似的──」撇撇嘴嘟嚷道。

  「你还要不要睡了?」

  瞬间噤声。

  「……」要啦。

  见到男孩总算首肯的下一秒,安室就像夏令营被小主人放在老家一个月没见的大狗一样蹭过去,手脚并用地环着他,找了个舒适的位置蹭了蹭,准备入睡前想到自己遗忘了什麽,这才抬头看向还站在床缘的男人一眼:「你还在这干嘛?快走吧,出去後记得带上门。」

  没有搭里旁边那条明明受了伤还凶得不行的狗,赤井只是兀自将目光放到一脸惺忪的小侦探脸上,还没阖上眼的男孩回视他,说:「晚安,赤井さん。」

  「晚安,男孩。」让那对湿漉漉的湛蓝眼珠看了一会儿,接着倾身上前,在男孩身後的狂犬反应过来前,在他细幼的面颊落下一吻。


  我要是伤好了一定马上给他一拳狠的。

  这画面让安室看的牙痒痒,但身边的男孩眼看着就是要睡着了,深怕将人吵醒而轻举往动的金发少年也就暗自咬咬牙,冷哼一声,决定把这帐放到改日再算,在天敌把房门带上後也凑过去,在男孩的另一边面颊亲了亲,轻声说:「晚安,柯南君。」

  闻声,男孩再次撑开眼,对他笑了笑,在棉被底下牵住他的手,模糊道:「晚安,零さん。」


  ※


  翌日清晨六时。

  果如宫野志保预测的,清醒时他已经恢复成原本的体型了。

  安室坐起身,什麽都没来得及做,只顾着看大把透明朝曦眷顾在身侧男孩的睡颜上。

  心下一动,撩起男孩额前的碎发,凑上去蹭了一吻。

  轻手轻脚地半掩上门版,走下楼时果不其然在沙发背上看到那道背影。

  安室径自走过去,却没坐下,而是背向对方,椅在他身後的沙发背上。

  「他呢?」好半晌,对方的声音才从身後传来。

  「还在睡,昨天大概累得狠了。」没吃晚餐,用脑过度,睡眠不足,何况还抽了五白毫升的鲜血。

  不经意地看向手腕,一晚过去输血的痕迹已几不可见,但他却永远都会记得的,男孩给了自己半升血。

  「不意外,你昨天把他吓得不轻。」

  「说的像我愿意似的。」安室不以为意地冷哼。

  「不过我也得感谢你。」赤井仿佛没有听到那声似,自顾自地说:「为你昨天做的一切。」

  「切。」安室知道对方是指保护了男童的事,听了却还是不大爽快。

  不是为了被你感谢而保护他好吗,这混蛋。

  上一刻还骂骂咧咧的,但下一秒,转念间一个念头在脑中成形,他沉默了一下,依旧没有回头,只是不动声色地开口:「上回你说,你对我感到抱歉是吗?」

  「是,如果安室君想要我为苏格兰的事道歉,我可──」

  「我不用你道歉。」安室飞快地打断道,然後听到自己用再冷静不过的声音,向对方索要一个明码实价的报偿:「只要你发誓,从今以後别再打他的主意,我就原谅你。」

  闻言,王牌狙击手稳之又稳的手一抖,烟灰便落到地毯上。

  他顺手将菸头捻熄,沉默一会儿,然後忍不住笑了:「你这盘算想多久了?。」

  见他不置可否,公安立马转头,恶狠狠地盯着他追问道:「答案呢?」

  赤井同样回过头,视线交汇的瞬间,两人都从彼此眼中看到同样的意味。

  「就算你再多问几次,答案也永远都是不。」

  好家伙。

  空气一时凝滞,两人就这样僵持着,都没有作声,直到一道细微可爱的足音由远而近传来。


  「……一大早的,你们在做什麽?」

  「不丶没什麽。」

  「是大人的秘密喔。」


  切丶狡猾的大人。

  看着两位明显私下达成某些不可告人协议的男人,柯南知道就是自己追根究柢也不一定能从他俩口中得到什麽有用资讯。

  不过,这样比较有趣吧。

  瞬间被这挑战性极高的目标挑起兴趣的侦探饶有兴趣的来回在两人脸上打量了趟,正想说些什麽,身体却突然腾空离地。

  不等柯南多说些什麽,恢复原装的公安一步上前就把人抱起,然後示威似地瞟了一旁的FBI一眼。

  「还是这样最好了。」猛地把人抱起後蹭了蹭脸颊的安室眯眼问:「对吧?」

  但男孩显然不这麽认为:「放我下来,你伤口会裂开啦!」

  「没事丶没事,这种小伤我很习惯了。」安室笑着说,而且,比起伤口裂开,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家伙抱着男孩才更让他无法接受。


  「对了,柯南君饿了吗?昨天委屈你在这都得吃FBI难以入口的食物,今天就让我来做早餐吧。」

  「抱着我要怎麽做?」

  「当然就由身为公安的我来指挥FBI做罗──」

  「那不如让我抱着他,你自己做完再从厨房出来?」

  「你当我是佣人吗赤井秀一──!?」



  他们谁都没有退出的打算,於是只能达成共识了──其一,在男孩真正做出选择之前,他们会一块保护他的,其二,在这之间,他们所有的行动都各凭本事。


FIN.

我好好奇,到底有没有跟我一样乱吃ALL新/ALL柯的姑娘,可以跟我说说温暖我吗!?(是多欠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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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新]我跟前任被关在一个找不到钥匙的密室里了01

※快新/跟原作大概有一毛钱关联的半架空密室AU

※鉴於连日来不具名K氏一直受到『他吃太多肉过太爽了』的投诉,这次就让他苦逼一点(O


Summary:

神把工藤新一和他的前男友一块关在个没有出口的密室里了,想要脱逃,除了按要求去做,他们俩别无他法。



  0.

  一觉醒来,世界就大乱了。

  黑羽快斗和工藤新一坐在巨大的房间两端面面相觑,IQ400和破案无数的聪明脑袋一时都想不明白,为什麽自己会出现在这不知名的场所——还是跟自己的前男友一块。


  是的,在男朋友这个甜蜜热烈的固定名词之前,是过去式。


  1.

  工藤新一独自咀嚼这个复合词汇的意义,尽管不乐意却还是回忆起他跟黑羽的过往。

  并不是什麽太有新意的前因後果,但这故事的全部经过他至今依然历历在目。


  彼时,他正义凛然,他心高气傲,两人像是永远揉不进彼此眼里的一粒沙。

  他们正面交锋,明争暗斗,每一场事件结束,新闻报纸都会为他们俩预留两个满版,以及一目了然的注脚:『东都两大宿敌的世纪对决。』

  可饶是这样,一来而去,从频繁的你来我往中,两人不声不响地在心底滋生出踰越侦探和怪盗之间的火花。


  那就是一切的开端。

  他们开始在高楼顶端上交换眼神,交换情报,交换些现实中难以估量价值的信赖和好意,两人都聪明绝顶,用言不及意的对话来掩饰呼之欲出的言下之意。

  他心照不宣,他乐见其成,这场旷日费时的暧昧游戏中止於怪盗亲自凑上来偷走他嘴角的唇。


  从那之後,他们会在月色下相视而笑丶在事件落幕时偷空变朵玫瑰别上他的胸口,乔装出游时像对普通高中生情侣般亲吻对方沾着糖霜的唇角。


  第一次恋爱大抵都像烈火焚城。

  炽热丶激烈丶壮绝而不讲道理丶一生一次的玩命演出。

  可待一切燃尽,入目所见只剩荒芜的废墟一片。


  一开始只是稀松平常的连日不见和疲於办案,哪想会变成分裂的导火线,从他固执己见丶他多管闲事,吵着吵着竟然成了他冷酷无情丶他无理取闹。


  那场争吵的结局,分道扬镳的两人唯一的共识只有:运气不好,怪谁呢。


  然後……

  然後就没有然後了。


  2.

  这样下去不行,在任何人察觉到前,他们会先被困死在这的。

  第十次检查房间结构时仍一无所获的名侦探半眯起眼。

  他意识到,在某些逻辑常理无法解释的情况下,自己最好放下成见,妥协为上。


  至於妥协对象──工藤新一便是再自信,在机关密室丶开锁脱逃方面,他自认自己一辈子都比不上他的。

  於是转身,正好与身後那人对上目光。

  两双眼四目相对。

  新一顿了顿,按捺住想立马撇头的冲动,在对方一言难尽的眼神下率先迈出破冰的第一步。


  「你怎麽看?这种事你比较在行。」工藤理所当然地与黑羽并肩,好像他从来没离开过一样——过了五秒他才後知後觉地发现,这正是他过去最熟悉的位置。


  黑羽瞅了前男友一眼,似乎在分辨这句话是恭维还是讽刺,可最後他只看出,阔别多日,对方那张脸还是一如既往,完全不见任何为情所困的狼狈,好看得令人发指。

  ──切丶脑子里用来琢磨坏事的部位太发达了吧。

  差点将心思脱口而出的黑羽捏了把冷汗,总算在狠狠暗骂自己一百声傻後调整好心态,一板一眼地给出标准答覆:「前所未见的材质,四壁平整无缝,别说机关锁孔,这里连一只蚂蚁都别想进来。」

  「有趣的论点,那我们是怎麽进来的?」

  「谁知道呢?神秘组织的新玩意?趁我们昏迷时赶工建造出这没出口的密室什麽的。」黑羽耸耸肩。

  「图什麽啊?」

  「让某些人别整天坏他们好事吧。」

  闻言工藤眉头一皱,本能让他想反唇相讥,可话到嘴边,却突然改口成了乾巴巴的问句:「你什麽时候醒的?」

  黑羽意外於他在这话题上主动退让,瞧见对方眼底不经意流露的关切,心下一动,下意识要答:「你……」

  你急忙跑到身边探我脉搏的时候。


  可话没说完,过去几小时间都无声无息的墙面倏地发出一阵柔和白光,雪白的墙面上渐渐浮现墨黑的痕迹,直到两人飞快将那行文字看完後,无一不露出古怪的表情。


  『两人真心诚意地互相称赞後便能离开。』


  3.

  不是,这条件──该从哪吐槽起好呢?

  工藤惊呆了。

  他眨眨眼,再眨眼,感觉自己像是从一部一流惊悚悬疑剧突然跳到三流搞笑真人秀似的。

  将墙上文字从头到尾看了三遍,确定其中并没隐藏什麽特别谜题的名侦探反而被难住了。

  他还没能确认自己身在何处,照着字面意义上行动也不知道会有什麽危险,那──

  回忆五分钟前黑羽随口一说的『神秘组织』,名侦探思忖再三,觉得也不无可能,於是对身侧人说:「我们再找找有没有其他的出路吧?」

  不怪他过度谨慎,实在是眼下情况前所未有的诡异,他不知道主谋的意图,不知道这密室是否有恶意,甚至无法确认达成要求後等来的究竟会是怎样的结局。

  於是此刻能相信的就只有自己的逻辑推理了。

  他想要的是安全的丶有保证的丶不会危及性命的

  ──或者退一百万步讲,至少得是『能让黑羽快斗平安脱出的』那种出口才行。


  两人中称得上逃脱专家的那一位虽然对这提议不置可否,但也没有拒绝。

  尽管早将这十米见方的每一角落都摸得一清二楚,黑羽仍依言随对方一起,再次对这空无一物的平滑空间进行地毯式搜索。

  两人相识多时,共事起来还是十二万分的默契。

  极快地决定好分头行动和搜寻范围,考虑到机关或者材质可能形成的无数种搭配,他们不止着眼於入目所限的表象,同时也没放过那些寻常埋设机关的位置,不时敲击地板和墙面来探查。

  可结最终果依旧不如人意。


  重新站回那道墙之前时已是二十分钟之後的事了。

  无功而返的年轻侦探眉梢纠结,蓝眸一眨不眨,直晃晃盯着那道墙瞧:「这不应该啊。」

  黑羽也没有眨眼,可他直晃晃盯着瞧的对象却不是墙面,而是对方专注的侧脸,「不如按照上头说的试试?」


  「你觉得有用?」

  「反正没别的办法了。」

  「可这不合逻辑。」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跟分手三个月的前任关在一间打不开的密室里有比较合理吗?」

  「准确来说,是三个月又七天。」

  话音方落,意识到自己的反驳泄漏出什麽的名侦探马上故作无事地垂下眼。

  场面一时凝滞。

  工藤低头盯着自己鞋尖磨损的痕迹,一边祈祷对方刚刚没听见,片刻却听到那把熟悉的嗓音,忍着笑道:「说实话,我就喜欢你这种认真过头的固执,特别可爱。」


  胡说八道也看下场合啊!

  闻声,工藤飞快地扬起脸,可入目所见却不是预想中黑羽带着狡黠微笑的面容,而是墙上疯狂闪现的红光,昭示着其中变化。

  ──对了!称赞!这是通过了?


  「新一,看!有效!」黑羽也瞧见墙上变化,语气中尽是惊喜:「换你夸夸我,没准我们真能出去了!」

  「那我得想想。」没去计较对方上一刻在惊讶之中猛然叫出的亲昵称呼,工藤兀自抱胸道。

  「你想不出我身上有哪点能称赞?」黑羽欢快的嗓音顿时透出股不可置信。


  思考五秒过後,年轻的侦探重新抬头,缓缓朝那面白墙开口。


  4.


  「他挺聪明的。」

  毫无动静。

  「他……还算好看?」

  毫无动静。

  「他撬锁有一套?」

  毫无动静。


  在不知是第几次尝试未果之後,墙面上那行文字特意在『真心诚意』几个字上加了粗体。


  「……」

  什麽麻烦玩意!故障了是吧?

  工藤在心里朝密室制造者(如果有的话)骂了一声模糊的粗口,撇撇嘴,转身对黑羽摊手:「这没道理。」


  他身後,随着他的回应和毫无反应的墙面,意识到自己在对方心中多一无可取的黑羽已经说不出话了。

  「干什麽那表情?」

  「我今天才知道,原来你是这样想我的。」

  「你怎麽不想是这东西有毛病?」

  「因为我早就看清你了!」

  「我劝你别挑这种时间闹腾,就算做出鲁邦一样的表情也没用……」

  『叮。』

  充满火药味的对话才刚起个头,工藤甚至连话都没说完,两人就被闪现绿光後接着往内凹陷,几十秒後化为一狭窄通道的墙面给惊呆了。

  这是,通过了?

  视线在黑羽不明就里的脸和突然出现的出口来回几次,工藤总算确认了,让他通关的正是自己那句『鲁邦一样的表情』。


  看到前男友仍一脸费解的模样,名偵探忍俊不禁地噗哧一笑。

  谁会把人比做狗当称赞呢?

  这判定也没谁了。

  思及此,工藤刚往前迈出,又顿了顿,再次转头看向仍旧立在原地,终於会意过来後一脸想跟密室主人拚命的黑羽,「喂丶杵着干嘛?走了。」


  「哎?好!」黑羽闻声回过神,发现对方没有撇下他先行一步,墨蓝的眼瞳整个都亮了起来。


  如果他有尾巴,肯定摇得正欢。見狀工藤一下就认同了那面诡异墙壁的审美品味,还真的跟狗似的。


  不得不承认,这人有时候确实跟狗一样的可爱。

  年轻的侦探嘴角悄悄弯了个细微弧度。



  TBC.

  大概全五回的单元剧小短篇

  跟醉两周前闲着没事玩的安价文,最近内心崩溃没有产出,请等等我(躺平

  爱我可以随便跟我说话,感觉暖(根本讨拍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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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新]Hello,stranger?:後篇

※快新419/老梗/但我就喜欢(。

※架空大学AU/车/肉/OOC

※关车门,兜风的时间到了姑娘们!


AO3

長圖來了,謝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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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着来做个模拟图+日常炫耀封面(1/1)

[快新]Hello,stranger?:中篇

※快新419/老梗/但我就喜欢(。

※架空大学AU


  ……401号室是吧?

  在坐落於北区独栋宿舍群的其中之一门口停下,黑羽朝着房门旁的门牌号码扫去一眼。

  确认自己这次终於没找错地方後,他便将肩上多出的重量卸下。

  黑羽将人由扛转抱,手臂自少年的腰际环过,把整人揽到自己胸前,让他可以半倚在那里,而空出的一手正好可以拿着从对方口袋中摸出来的钥匙弄搭弄搭的开锁。

  他一手紧紧搭扶在那截细韧腰杆上,另一只则顾着旋开门把,同时双眼还得注意着脚下的路,前後折腾快五分钟才终於踏进玄关。

  一进屋,按下玄关边上的电灯开关,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乾净舒适的起居室,室内整体的摆设相当简约,无论是家具或者装潢风格无一不带有一种後现代的设计感,大理石纹样的灰色地毯丶木质的餐桌还有粉刷成低饱和度色调的墙面都让人心情平静。

  与此同时一起注意到的,还有这屋子的『主人们』所留下的丶鲜明浓厚的生活气息:

  一组一组款式相同但颜色相异的水杯丶餐具,甚至连整齐摆放在门口的室内拖鞋都是成对的,再再都令黑羽可以轻易想像出身边少年在这个空间中生活的景象

  ──并且,是跟另一个人一起。

 

  转念间便将目光收回,至此,总算把人给安全弄回屋里的黑羽吁一口气,这情况就好比高校时期打了一场大获全胜的群架一样,多少有点尘埃落定的成就感。

  环视下四周,好不容易认准浴室方向的他大步走进,决定先把人安置到浴缸里去,自己则转身拧湿毛巾,蹲下身,粗略地擦了擦醉鬼喝到满面通红的面颊。

  「这样也能睡吗?真是……」拿开毛巾之後看到对方仍不断地点头打着瞌睡,黑羽好笑的扯扯唇角。

  睡得这麽安稳……真当自己是大爷呢。

  要知道从小到大自己都是被伺候的那个,如今第一次伺候人却是一个醉鬼,肯定不能就这麽便宜他。

   心中那点想捉弄人的想念直接溢於言表,一时间连那对惯常安静的墨黑眼瞳中都透出一层笑意。

  於是下一秒黑羽就将手指伸过去,在少年还泛着红晕的颊肉上戳了戳,接着一路从脸颊丶鼻尖丶嘴唇,最後才坏心眼地来到紧闭的双目,试图想掀开它。


  「嗯丶嗯……?」新一的眼皮连同长长的睫毛一起颤了颤,接着缓缓的睁开一缝,一双眼完全失去焦距,睡眼惺忪地看了眼前俊美的陌生人一眼。

  ──是谁呢?

  新一眨眨眼丶再眨眼,然後冲他露出一抹迷糊的笑容:「嗨?」

 

  见鬼!明明是个男人怎麽能笑的这麽──

  正当黑羽还在为少年此刻毫不设防的神情看得一愣一愣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的时候,下一秒,更加猝不及防的就是对方酒醉而骤然凑近的薄软口唇,眼看两人之间的距离快要近到极限……


  『硄啷。』

  『哗啦哗啦──……』

  下意识一闪的动作太大加上地砖湿滑,让他不小心就直接坐倒在地,同时还将浴缸旁的水闸开关给碰着了,墙上的莲蓬头便倏然淋下冰凉的水柱,瞬时将适才氤氲在两人间的暧昧氛围给熄灭殆尽。

  「唔丶冷……」让冷水这麽一浇,新一下意识缩了缩,伸手抹了抹落入眼中的水珠,脸上神情却是比方才清明许多。

  看着眼前缩回浴缸一角瑟瑟打颤的纤细身版,黑羽也说不上此刻的心情是幸运还是不幸

  ──他自己心里清楚,以他的性向,刚才那样的诱惑倘若再多来几次,他恐怕会把持不住。

  「清醒点了吗?」他用力攥了攥置於身侧的双手,像是提醒着自己该保持脸上的无表情和疏离的语气。

  虽然嘴上这麽说,但黑羽还是主动伸手去制伏不受控制的花洒,将水温调整到适当的温度。

  「什麽啊……」新一环顾身周。

  他被酒精侵蚀掉大半理智,整个人晕呼呼的不说,还让人扛在肩上一路颠颇得眼冒金光,这会儿发现自己再张眼後竟已回到熟悉温暖的自家浴缸里,不可思议之情全写在脸上。

  视线在浴缸和陌生男子的脸上反覆打量,再三确认此处确实是自家浴室,新一这才一边捋捋漉漉贴附在脸颊上的湿发,一边不掩惊讶地问:「你真找对路了?」


  感情你刚刚果然根本没认真在指路吗!?

  听到那声嘟哝黑羽还是忍不住抹了一把脸,看在对方醉到乱七八糟的份上不跟他计较,接着认命地解释道:「别傻了,真让你指路,恐怕等到天亮都还走不出酒吧街。」

  「要谢就感谢你自己吧,我从你口袋里搜出的钥匙串上竟然贴着地址。」

  「该不会早预知道自己会有被人送回来的这天……」话还没说完,快斗却因对方瞬间陷入沉默的神情而猛然噤声。

  ──又来了,又是那种比哭更难看的表情。

   「……原来是拿那串钥匙进门的吗?」

  都忘了,在那人转身离开之前,连那串贴着地址的备用钥匙也一并交还予他了。

   好像一下子又回到彼时把充满浮想意义的备份钥匙随意交付予那人的那一天,嘴里调侃着要对方:『拿去,以後可别走错家门啊。』却一边替他将地址贴上小小一片钥匙圈上的自己,在将钥匙扔给对方接着转过身时,脸上似乎是笑着的。

  自己以为那串钥匙能换到什麽结果呢?

  是期待吗?……毋宁是期待的吧。

  长久以来一直与对方相伴,在最贴近的地方注视着他,但三年来的一切终究在今晚变成一个注定没有结局的故事。

  或许他早该认清楚了,很多事情本来就没有丶也不应该有结果。

 

  思及此,新一转而将注意力转移到咫尺之外的黑羽身上。

  坐在冰凉地砖上的棕发青年挽着裤角的长腿盘起,双手支着身体,背靠在浴室墙面,垂头冲他直看,方才一样被莲蓬头的水花溽湿大半的棕发塌了下来,乖顺地伏贴在五官好看的面庞,无端化去一分野性。

  明明自己还带着伤,明明看起来也不是性子温和的人,但却不止把醉到不行的他毫发无伤地带回来了。

  视线从对方让冷水完全浸湿也不管不顾的单薄衣装向上攀升,来到带着血污的脸上毫无半分不耐的静默神色,看到那对眼底一抹有些熟悉的眸色时,新一突然牵起一抹笑,半垂着眼脸轻轻摇头,重新抬眸时,已经换上一副下定某种决心的表情。

 

  「现在几点了?」在一阵不短的沉默後浴缸中的那位突然问道。

  「……」黑羽被话题的跨度之大弄得有些摸不着头绪,但闻言还是伸手去探探口袋,发现自已把校准用的原子表落在实验室里了,於是皱起眉反问:「……你问这个做什麽?」

  「有点晕,不知道这时间转角那间诊所关了没……」

  「你只是喝多了,没病就别乱吃药。」黑羽皱眉打断。

  结果却换来又一个让他没头绪的追问:「那你呢?」

  「我?」他怎样?

  见眼前的青年困惑地歪过头,加上见到他以来的种种作为,新一几乎是同时就将对方跟幼时父亲好友家里养的那条德国狼犬重叠了,於是眼底的笑意又更浓了些。

  「你不冷吗?」伸出手去抹抹咫尺之间的对方脸上大片吓人血迹:「一起洗?」

  说完新一便收回手,兀自脱下针织外套,而後又开始一枚一枚的解去衬衫上的钮扣,大片胸前的肌肤也随之暴露到潮湿的空气中。

  「你……」黑羽双目微瞠,看着对方旁若无人地褪去那身衣装的动作,再思及那柔软掌心适才停驻在自己面颊上的触感,突然的口乾舌燥。

  他警觉地『腾──』一声站起身,撩起自己的衣摆胡乱擦去脸上的血污,顺手将刚刚一起带进门的雪白浴巾扔到少年身上,一边说:「不用了,既然你都……总之我该走了。」

  再待下去,他连自己都拿不定会发生什麽事。

  自觉仁至义尽的他说完转身欲走。

  手都放上浴室的握把时,却听到身後传来一声不容拒绝的:「不要走。」


  察觉到那把声线中夹杂一丝不易发现轻颤以及自己的动摇,黑羽於是沉沉叹口气,半晌,终究还是选择接受隐藏在那三个字之下的邀请。

  缓缓回首,看到的正是对方任凭那条自己刚刚才替他罩上的大浴巾径直滑落到地砖上,毫不遮掩地将那具美好匀称的男体展现在他眼前的瞬间。

 

  与十多分钟前他要死不活的躺在浴缸里发酒疯时的情况截然不同,眼下,在浴室并不刺眼的白光灯管下,黑羽可以轻易检视少年这具身躯的每一寸肌理丶尚有不少水珠缓缓地自上头滑落,在对方一身骨白的皮肤上留下潮湿的水痕。

  那头深墨色短发也被打湿了,乖顺的贴附在少年的面颊上,漉漉地滴着水,而再往下──……

  这实在是……

  黑羽双瞳一暗,喉间的突起下意识攀动了下,双掌克制的握紧拳头。

  那一刻他几乎要忍不住掩起双目全当自己没看见了──可最後还是败给身为男人的劣根性。

  目光好像在眼前颀长少年的身上生根似了,扫过深陷的锁骨丶并不夸张的胸肌丶平坦结实的小腹,细韧的腰杆直到魅惑的髋骨,更别提下头一双笔直长腿……

   而最令他颤栗的还是那在顶头光源照射下通透澄明如玻璃珠的眼,当它们含着潋滟眸光似笑非笑地朝着他直瞅的时候,总错觉下一秒要被吸进去。


  好了,自己来招惹他的,谁也别怪谁啊。

  黑羽舔舔乾裂出血的嘴唇,发出一声不知是赞叹还是惋惜的低喟,对於此时自己一双墨蓝眼中幽炽烧灼的欲望毫不自知。

   对自己就不必自欺欺人了,对着少年,黑羽知道,他是一开始就不由自主地被对方吸引。

  他确实是个不爱搭理人的个性,但这并代表他不谙情事,相反的自高校时期起他就是纵横酒吧街的老手了,早在抬头看向黑发少年的第一眼就让那压抑的眼神和自持的微笑给掳获,那些细节都让他推断出一个肯定非常接近事实的答案

  ──是一只受了伤的丶更容易到手的猎物。

 

  送他回到住处的过程种种更让黑羽肯定了这一点,但是同时也让他陷入危机。

  他能感觉得到自己正在陷落,轻而易举地被对方骤然靠近的嘴唇丶没有防备的微笑丶突然陷入沉默的寂寞侧颜和抚在脸上让人留恋的触感给驯服。

  这样一个让他无法不在意的存在,在一个连他姓啥名谁都不知道的夜晚,对他说:「不要走。」

  他又怎麽可能拒绝呢?

 

  只限今晚就好,不问缘由地。



TBC.

两天後关车门呀,姑娘们刷卡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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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新]Hello,stranger?:前篇

※快新419/老梗/但我就喜欢(。

※架空大学AU

※中秋賀文,过节我就想发苦逼内容,怎的!


Summary:突然遭前任分手的工藤新一喝到断片,醉倒之前,他在酒吧後门口捡到了与幼时记忆中那条德国狼犬一般无二的陌生青年...

 

  ──最无法面对的,其实是在道别的前一秒都仍抱持着侥幸幻想的自己。

   但接下来,当对方用不似玩笑的语气说他隔天就要离开这国家,并且很可能不会再回来的时候,工藤新一才像大梦初醒般,被一股迟来的丶彷佛时空错置的荒谬感给溺毙。

   这家伙要出国了,他却是最晚知道的那一个,是吗?

  他双唇紧抿,将指尖深深陷入掌心的皮肉。

  别开玩笑了。

 

  「我明天一早的航班,屋里那些东西来不及收拾的就扔了吧,或者你有用处的也可以留下来。」

   「没有必要。」不知道自己是打哪来的自制力,新一有点讶异他的声音听起来比对方还要无情。

  他冲那也许过了今晚後就再也见不到的脸轻描淡写地瞟了眼,不以为然地撒了个谎:「一会就有人会来帮我把它们全丢了。」

 

  好像他真的如表现出来的模样一般事不关己。

 

 

  Hello, Stranger?

  别问理由请拥抱

 

 

  回头想想,新一发现他之所以会跟对方搅和成这种关系根本就是莫名其妙丶没有道理,各种各样的相处都充满破绽,就像组装错误的齿轮一样老是嘎嘎直响。

  跟那家伙几年来的一切完全就是一次比灾难还可怕的失败。

  他们压根就不适合彼此。


  虽然这麽对自己说,但在回到住处的途中,新一却还是忍不住地敛起眼。

  不会再有了。


  无论是深夜打工回来後替他梢上的消夜也好丶平常总是毫不留情与他拌嘴但是吃完饭後也会规规矩矩地说一声「谢谢招待」也好丶剑道决赛优胜後迫不及待将自己按在门板上拥吻的激切也好,全都……没有了。

 

  就算无关感情,那至少也是习惯。

  然而如今,对方已经连只字片语都吝於给予。

 

  谁都好,今晚不想一个人。

 

  ※

 

  帝丹大学周边。

  夜晚的西区热闹的过分,通往酒吧街的中央道路上熙来攘往的,一面面招牌上鲜艳明灭的霓虹灯由远而近,将这整条街装点成属於外宿学生们的不夜城。

  而在那闪烁的各色光线照射范围之外,只有街尾转角的街灯罕见眷顾进防火巷的阴暗角落。

  是某间酒吧的後门,窄巷的四周都很昏暗,只能勉强见到其中本该是堆放一箱箱空酒瓶的位置,此时有道人影倚坐在侧。


  青年该是在校园中特别惹眼招人的类型,就算此刻屈身坐倒在地比例依旧显得极好,一头凌乱的微卷短发在晕黄微弱的光线下呈现饱满的深棕色,血珠正顺着额角的伤口堪堪流下,在面容上留下一道醒目的殷红。

  即便如此地狼狈,可他的脸上却只有微微隆起的眉间昭示着他的不满。


  黑羽快斗,电机三B那群机械狂中的领头羊,做为他们那一届理科保送生当中少数选择电机系的其中之一,理所当然的担下了帝丹大学理工学院在悠长校史中被保留下来的一项传统

  ──那即是理工学院两大系所的战争。

  与学科成绩或者个人仇恨无关,学院中会有这项传统形成……只能归咎於自然而然罢了。

  毕竟,同样都是整所大学内最优秀丶男性学生比例也最高的理工科系,谁愿意被同质性如此高的对方科系给技压一筹?於是这才渐渐出现了各方面的竞争,台面上的交流靠技术丶奖项和分数,而台面下交流的……就是实实在在的拳头。

  而今晚,很有可能是黑羽入学至今三年来与敌系的交流过程中最惨烈的一次了。


  「咳丶太大意了……」刚刚让人在巷里逮着,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一闷棍敲得眼前一黑,接着直接牢牢紧紧按在墙上,几个人围着他揍得可狠了,让他到现在都还使不上力……资工系的混蛋们是吧?

  「嘶──」咧咧嘴,吃痛地用拇指抹去嘴角血迹,黑羽快斗在心中盘算,就别让他知道都是哪些人,下次肯定教训回去,一边双臂使劲想从冷硬的地面上撑起身时,却透过几撮凌乱散搁在前额的褐发,看到面前不足半米的地面出现一双男鞋驻足。

  瞬间心下一紧。


  ……谁?

  让倏然凑近的人影和对方身周氤氲的酒气引起注意,墨蓝双目顿时一暗。

  黑羽皱着眉,提起全身的警觉,但待他算准时机猛地一抬眼,迎上他的不是闷棍不是布袋也不是铺天盖地而来的球棒或者空酒瓶,只有一对澄澈美丽丶就算逆着光也不减半分神采的湛蓝双眼正安静地盯着自己瞧。

 

  「──欸?」这跟预期中的画面落差太大,导致他很不是时候地愣住了。


  眨眨眼,再眨眼,接着目光便一瞬不瞬地看向对方。

  那是个与他想像中相去甚远的一个少年丶跟刚才那一群獐头鼠目的地痞流氓截然不同的存在,甫一出现就占据了他的所有心思。


   少年在他肆意打量的同时又靠近了一些,逆着光,从光源处走来,墨黑短发被身後的街灯晕染出张扬灿烂的金色边缘,一身合身的英伦风针织外套将本就优雅纯粹的气质衬得更加出众,而那张脸……

  黑羽扬了扬眉,表情突然变得有点耐人寻味。

  作为理科生,又在放眼望去到处都是糙汉子的系所待久了,对方这种长相的人对他来说就跟女孩子没两样了,该说是好看……还是漂亮呢?

  整体来说,眼前的这位除了面颊稍微红了一些丶目光焦聚也有点迷离之外,根本就不适合出现酒吧街这个地方

  ──无论是精致的五官丶整齐得体的衣装或是拢聚在身周的乾净气质,都无一不像是个品学兼优的高材生。

  反观自己,眼下很可能会是他一生一次最落魄的模样竟然被这样的人在这狭仄的小巷内撞上了……

  这感觉当真不是一般的憋屈。

 

  「你……」是哪个系上的学生呢?

  黑羽张张嘴,正欲出声,却让眼前少年突然蹲低与他平视的举动打断。

  「ね丶」适才在黑羽打量他的同时,新一也正不动声色地瞅着那张在凌乱褐发下的面容,更在蹲下身後发出一声夹带着酒气的单音。

  目光轻轻扫过对方身上每一道细小创伤,最终来到他那破了相的面容。

  无论是那些淤血痕迹丶明显的肌肉线条或者总是微微蹙拢的眉间,都让此时已经醉到迷茫的新一不由自主地想起另一个人,当下忍不住开口问道:「还好吗?」


  只是话才脱出口的下一秒,新一便彷佛意识到哪里有错般扣了扣下唇,将多馀地情绪掩到睫毛的荫影里,这才仔细端详起眼前青年。

  对方哼哼两声不置可否,正以指代梳将零落散搁下来的碎发往後拨拢,露出还带着一丝血迹的额际,他的五官线条立体,鼻梁高挺,带着血的嘴唇轻轻歙合,只是如此便有一股难以驾驭的折堕气质油然而生。

  这气质他很熟悉。

  新一一瞬间就想起高校三年的过往,眼前这人就如头狼一样,是一只必须费尽心力才得以驯服的野兽,他的野性和不羁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看似危险,但直晃晃看着他的邃黑眼瞳底部却是毫无杂质的直接纯粹。

  只不过,拥有这种眼神的人竟是用如此形象出现在他的眼前,也太……

  「你真狼狈……」新一轻声说道,下意识将心中所想溢於言表。

  这情况就像纯种德国狼犬被剃坏了毛不止,接着还撵到泥池里滚三圈,出来後放到任何人眼里看来恐怕都会误以为那只是只丧家犬罢了。

  新一蹲在对方身前不足半米的距离,半晌,适才逞能喝下的那好几口龙舌兰的後劲一拥而上,一时间晕得不行只好改成双手托着两颊的姿势,才不会觉得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同时继续低声的自说自话:「到底是怎麽弄成这样的呢?」


   ──什麽乱七八糟的啊?

  黑羽此刻的表情与其说是吃惊,倒不如说是无奈了。

  收回前言,气质出众什麽的丶高材生什麽的……算了吧丶这到底是哪来的醉鬼?


  眼前这人尽管看上去很清醒冷静,但视线早已经迷离到对不上焦距,颠三倒四的发言和随着他蹲下身後越加浓重的酒气,都让黑羽一下就确认了一个事实:刚从对街的酒吧出来的吧。


  那酒还真厉害,这人明明都已经醉到不着边际了,但刚刚看起来却像是清醒的一样……

  不管了,哪边来的就回哪边去吧。

  「我说你……」他直视对方片刻,罕见升起股热心助人的念头,才正开口想问问对方的手机,打算随便找个电话簿中的亲友出来将他带走,却冷不防被一只凉软微温的手掌给扳正了脸。


  黑羽抬眼看去,却让对方的神情看得呼吸一窒。


   「──所以,呐?」少年定定看向他,眼瞳中流淌着不似酒醉的坦然恳切,扶在他面庞上的手指无意识地来回抚摩,与淡然的语气背道而驰的触感,殷情而讨好的,好像他现在摸的不是自己,而是他某只毛茸茸的宠物。

  「要不要……跟我回家?」


  那一刻,黑羽错觉自己看到对方眼中氤氲着一层水气,那让他那湛蓝眼瞳一时间波光潋艳,但下一秒仔细看却又什麽都没有,冷冷淡淡的,偏偏就是这种状若无事的模样才让他越加困惑,以及……前所未有的酸涩。


  明明负伤坐倒在酒吧外小巷的人是自己,但为什麽──

  为什麽他却觉得,现在此时这一刻,眼前的这人其实要比他更狼狈得多呢?

  ──那表情简直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一样。

 

  ※

 

  其实快斗在将那比一个成年女性沉不了多少的瘦削身版扛到肩上的第一秒起就开始後悔了。

  会在酒吧街上出没的本来就不是什麽正经人,於是在扛着对方摸索该怎麽将他送回他家的途中,他便接收了无数道多到他都懒得再开口解释的暧昧眼神。

  那些视线首先会在他身上那人潮红的面颊和翻起衣摆下露出的细韧腰杆上来回逡巡审视,接着冲自己露出一个介於『你真走运』和『怎麽就轮不到自己呢』之间的微妙表情。

  对此他一律都眼不见为净地哂然处之……或许他笑得有那麽一点力不从心。

  如果说捡到一个话都说不清楚,更遑论要自己走路回家的醉鬼都算走运的话,快斗想,那他真不知道除此之外还必须从这醉鬼模糊不清的呓语中分辨出他家住址,并将他护送回去的自己是否是撞上一生一次的大运了?

   在接下来让那少年指路的过程中,他不止一次的想说,这可真是见鬼的大运。

  「……喂丶醒醒,起来看下路,你还认得路吗?」

  「嗯……」

  「你说你家在哪来着?」

  「唔……直走到底丶然後,左──……」

  「哦好──慢着!下一条岔路只有右转的巷子啊!?」

  「这丶样啊?嗯……那就是右转……吧?」


  吧个鬼。

  落难的高材生在心里靠了好大一声,640ml装的Guinness酒瓶在他手中应声而裂。

  ──这都走错第几次啦这家伙该不会是资工系那群渣滓派来整他的吧!?



TBC.

把路上看到的陌生狗狗带回家很危险的少年><

结合大家"不要让快斗过太爽可过节还是要有肉"的点单,最後写出了419(。

新一的前任是谁见仁见智哈,我自己是没设定(?

最後中秋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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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新]仮面の告白08完

※快新/正剧向/原作衍生+ABO/私设如山

※完!结!


  可有人不服。

  从对方话音落下开始,名侦探就对这个解释不满地直挑眉。

  眼下,俊美迷人的少年怪盗满眼都是笑意,可说出口的理由却没有半分让他信服。

  他阻止他?他什麽时候阻止他了?发情期间脑子搅成糨糊的自己拿什麽阻止他?

  如果这小偷的意思是指『拖着整群追兵和卡纳雷蒙整整两个街区的单身Alpha最後瞎打误撞一头扑进他怀里的发情Omega』,那他得承认这个讽刺很高明──那何止是阻止,简直就是灾难了。

  看向对方盈满笑意的眼,新一愣是从这没半点烟硝味(甚至可以说是友善满点)的对话中嗅出深深的恶意,就算他一向骄傲自信,可还没有娇生惯养到需要让人哄着给他搭台阶自欺欺人。

  於是他哼唧一声,没有搭话。


  这算什麽……发情期後固定上演的情绪用事吗?

  快斗就没搞清楚自己又是哪句话惹恼对方了,就见少年侦探在他说完後蓝眸一暗,若有所思地眯眼瞅他,却偏又不接话,神情沉得好像随时都要发作。

  可最後,快斗预想中的爆发没有发生。

  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发情怎麽都不该归咎到给他搭把手的Alpha身上,有点恼火自己怎麽突然控制不住脾气的Omega最後只是乾巴巴地撇下两句:「那是你运气太糟了,隔着个太平洋都能遇上我。」

  说完就不自然地垂下头,拿起咖啡外带杯喝的极慢极认真。

  看出对方不对劲,可却想不清原因,左右都已经将人拆吃入腹也没什麽好抱怨的Alpha只得连忙将危险的话题打住,决定不再讨论自己准备偷盗的事宜,以免牵动到他的Omega作为侦探的敏感神经。

  快斗於是随意给他聊说他伪装成鲁西安诺时去上課的趣事,说好阵子都不习惯他用的古龙水味丶说那小子可真受欢迎,天天上课都有不同的女孩子来示好搭讪,又说女孩子感官真敏锐,明明已经尽量收敛了,期间还有两个Omega来大胆示爱的。

  「所以我也算是替那小子谋求到些福利了,正好跟我诓他去佛罗伦斯这事抵销啦。」快斗细数自己不过短短两周以来就累积的过人战绩,朝对方闷闷不乐的俊脸讨巧地笑。

  「那是给他找麻烦吧。」新一听完也忍不住笑骂。

  可话脱出口,他自己心底也打了个突──那麽,自己会不会也是给他找麻烦了呢?

  或者这个家伙其实并不乐意,只是无法放着他不管?

  脑子里负责追根究柢的部位太发达了,让年轻侦探一起了个头就无法遏止地去猜想,对方对他是怎麽想的呢?

  回忆眼前怪盗自他清醒後对昨晚那事始终绝口不提,新一突然感到一股自己都不知道来由的怅然若失。

  好像昨夜与过往无数次怪盗KID的出手援助都没什麽不同,他顺手解决了自己行将失控的发情期,一如他从坠落的高楼丶从万米高空丶从失控的客机和燃烧的美术馆中救下。

  是不是对他来说,昨晚也只不过是无数举手之劳的一部分?

  思绪至此,尽管发情期已过,可依旧受到贺尔蒙後续影响的年轻侦探突然忍无可忍,他想知道真相,现在!

  於是一反冷静谨慎的常态,不管不顾地开口问道:「对了,昨天晚上──」


  「嗯?」快斗被这话题说的一怔,没有想到自尊心高的对方会主动提起,心底也是一阵发紧。

  只见他的名侦探扣了扣下唇,犹豫了下,最後如同下定决心般地抬眸,一双珍稀罕见的湛蓝眼瞳一眨不眨地看他,还别说让他盯着这会儿心底都要发烫了,一双粉薄的嘴唇一张一翕,对他说:「如果给你造成困扰的话,我……」

  怎麽会麻烦呢?平白无故被觊觎多时的稀世珍宝投怀送抱,如果能托夢告诉過去的自己有会撞上这种好事的一天,他八成能笑醒的。

  想是这麽想,可快斗依旧认真思忖对方这问句的动机,最後琢磨出的结果却大出所料。

  看透对方的心思的瞬间,左臆如同被一股巨大热烈的潮水汗漫而过,化成令他难以置信的事实。

  新一会在意这个,那就代表──

  至此,快斗眼中兀自闪过胜券在握的眸色。


  见对方不说话,新一还打算继续追问,却意外被打断。

  只见原本坐在身侧的怪盗突然站起身,「新一,我们走吧。」

  「欸?」去哪?话还没说,一时也没反应过来的侦探一脸不明就里。

  看出他的迟疑,快斗倏地倾下身,好与对方平视,同时一字一顿说:「我不是说过,等你跟你喜欢的人一块来的时候,要再给你导游的吗?」

  「那丶那是──」

  经这麽一提醒,当事者立刻想起自己竟然在本人面前承认过喜欢他这种事。

  面对对方似笑非笑的表情,新一张张嘴,到底一个字没说,只得暗自叫惨。

  既怕他误会自己喜欢的另有其人,可又不愿他知道自己真正的心思,这才让名侦探那张平时总夸夸其谈的嘴一时语塞。

  「你那时超不留情的。」快斗却像没有注意到对方罕见的不知所措一样,转过身自顾自地穿上外套,一边收拾随身物件,最後才走回床边,手上拿着那副新一以为早就遗失在半路上的墨黑面具。

  「戴着吧,一会儿还去看游行。」快斗一边冲他眨眼一边为新一戴上。

  回想当时买下这面具的情景,忍不住打趣道:「被拒绝的时候我满心就想知道你到底喜欢谁,我回国一定要去狠狠教训他。」

  「那後来呢?」尽管查觉到对方的言下之意,新一却仍不由得依循着对方的牵引主动问出声。

  「後来?」

  像听到什麽关键字眼,特别走运的小偷又冲他的宿敌露出个得了便宜又卖乖的笑。

  「後来我仔细想想,名侦探身边的单身男Alpha,除了我之外也没别人了吧?」

  听到开头就知道对方要说什麽的少年侦探此时早就把红透的脸撇到一边去。

  可对自己亲口说出的话语,除了默认,他也别无他法。

  一脸得意的怪盗突然凑近,瞬间新一感觉浑身都被既不是药物也不是古龙水的好闻气味给包裹,再一次意识到自己确实特别喜欢这个人的事实令他放弃挣扎,由得对方随意凑到耳边,低低笑了两声,说,「你说的那个幸运儿,是我吧?」

  知道就别问了!

  最终的最终,名侦探没有否认这个说词,也没拒绝那只拧着他的下颔比拧着几十克拉的宝石项炼还要小心翼翼的手,任凭怪盗拧过他的脸将吻噷落在唇角。

  接着就将他从柔软舒适的床褥中拽出来,再着凉之前埋进更加柔软舒适的温热怀抱里。

  「呐丶新一,我给你导游吧?」

  早说了,明知故问会显得特别笨的,笨蛋。

  想是这样想,可他并没有拒绝沿着微温指尖缠上来的丶魔术师的手。

  向来不怎麽吃亏的年轻侦探仰起脸,极近的距离下,快斗能将如运河河面一样波光粼粼的眼神一眼收尽。


  「先说,我可不会付钱的。」


  仮面の告白://Fin.



後記、

超级短小,本来昨天想和07合并发的,奈何昨天写不完(。

一个本来就是双向暗恋但两个人都很怕前一晚只是个意外,於是互相试探心意的过程←

NOMAL END就到这了,回頭看不滿意的地方很多大概會修過,TURE END番外的快新约会跟新一的答覆一样留在本子里,谢谢大家!

这个异国ABO预计写成系列作,毕竟新一还没被标记嘛,未来两人感情进度还有很多增长空间。

这次也谢谢一路陪伴的姑娘们,下次再一块兜风玩儿~


啊对,虽然不太重要,愿意在這篇评论区留感想的gn,十月十五来抽一位送本子吧!

再次谢谢大家一路陪聊陪玩!最喜欢妹子们跟我说话了!(渣男mode ag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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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新]仮面の告白07

※快新/正剧向/原作衍生+ABO/私设如山

※开始收尾啦

  晨光透过房间的窗口落到脸上,悠悠转醒的名侦探下意识避开刺眼的光线,睁开眼盯着陌生的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好半晌终於将混混沌沌的意识梳理完毕。

  所以说,他昨晚该不会是被做晕过去的吧?

  懒得动弹的少年忍不住想。

  若要他来形容,新一只觉得全身上下就好比经历了一场前所未有的警匪追逐丶接着又去踢满全场九十分钟的足球赛一样,几近散架,浑身无处不对劲的酸涩疼痛再再都提醒着他昨晚的始末──他,闻名关东的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受到查缉的毒品暗算,不止暴露出长久以来隐藏的真实性别,还发情了丶发情不要紧,还被作为Alpha的宿敌给搭了把手。

  至於搭把手的方式……新一忍不住抹了一把脸,暂时拒绝去回想任何细节。

  至此,少年侦探鸵鸟似猛地将柔软的被褥拉高过头,让自己整个人都埋在下头,好像这麽一来就无须面对这个在宿敌床上清醒过来的早晨。

  蹭在软绒床面时,初经人事的Omega感觉昨夜还在身体四处肆虐的丶名为『本能』的野兽,在被喂饱後终於餍足地平息下来,此刻已消失无踪。

  好像那些血脉喷张丶欲壑难填,贪婪地追求快感的自己都只是一场错觉。

  新一还记得被极尽所能地填满丶被满足丶被拥抱的温度和力道,可如今看来都如同昙花一现。

  在被褥下,聪明慧黠却没经历过这类经验的年轻侦探再次下意识地将自己卷得更紧一些,好像能藉此得到某种安全感,可片刻,新一才後知後觉地发现,他之所以老往这里钻,全是因为被褥里充满了Alpha信息素的缘故。

  昨夜他一半的时间用在竭尽所能地压抑本能丶另一半则在本能的驱使下狂乱索求,根本无暇顾及那小偷的气味,只觉得特别好闻,而如今总算有时间细细分辨,这才为之讶异。

  谁能想到呢?总在月下行窃的怪盗,身上的信息素却像是与世无涉的山间沿着群树枝压攀韶缭而来的浅浅雾气,又像朝起挂在浓绿叶片上的晨露,带着盎然生意的气味。

  发情期刚结束,Alpha气息依旧对Omega持续产生安抚心神的效用,名侦探就在这状态下缓缓放松精神,开始有馀裕思考一些关於自己初次发情期以外的事项,例如漏网之鱼的去向丶例如那家伙出现在威尼斯的原因丶又例如他计画犯案的目标。

  思绪却突然被由远而近的脚步声打断。

  新一屏住气丶集中注意侧耳倾听。

  透过一层被褥听来,对方的语音有些失真,并不真切,可也足够他分辨,那小偷正在讲电话。

  在与案情无关的事上,新一没有刺探人隐私的兴趣,然而只是寥寥数句话,内容却越听越不对劲

  ──这家伙竟是拿他的手机在跟赤井说话!

  「赤井さん?是我丶工藤,我昨天──对丶对,我遇上那帮人了,嗯?不丶我没事。」

  「身体也──放心,後来从他们身上搜出解药,所以没事,现在?现在在新认识的朋友家里休息,晚点就回去。」

  「好丶好,知道了。」

  「嗯,回头见。」

  『哔。』

  过关了!

  话筒那头传来收线音效的那刻,快斗差点都要给自己鼓掌了。

  如果可以,其实他并不愿意正面接触这一位FBI的,可又不得不接电话。

  陌生手机的铃声从一早便响个不停,他循声从昨晚被他扔到床下的长裤口袋里找到手机,视线触及屏幕时只觉得头大,既担心不接会吵醒大侦探丶又怕接了说错话直接把警方引来此处,念头一转急中生智,这才在异国上演他最拿手的模仿秀。

  可饶是快斗自认自己再天衣无缝,在这位王牌搜查官面前他也做足了准备。

  赤井太过敏锐了,即便自己的嗓音不经变音也同名侦探相似到能以假乱真,可言语间透漏的说话习惯才是重点。

  他反覆回忆名侦探的说话方式和谈吐,一路解释昨晚外宿未归的原因丶运河畔那些被撂倒的地痞流氓丶以及现场残留的浓重信息素,费尽心思总算没在多疑的FBI面前露出马脚。

  直到挂了电话,快斗舒了口大气,感觉到视线,转身就看到床上那人正一瞬不瞬地盯着自己看。

  哎丶让正主儿抓包了。

  或许二月的水都对他来说还是太冷了,他的Omega只愿意从床褥探出脑袋,绞在毛毯边缘的手指冻得没什麽血色,向来一丝不苟的短发胡乱翘起几根,脖颈上分布着点点红痕,明明是给他眼刀子,可眼角眉梢带着的一抹薄红却将那视线化成了糖。

  看着名侦探穿着自己的T恤丶睡在自己的床上,浑身上下都被自己的气味包裹,只是如次而已,都让快斗觉得心脏要融化了。

  他为此怔了一瞬,走上前,将唇角抿成一抹微笑,一点都没有现行犯的自觉:「醒了?」

  新一却没有回答,只是直勾勾瞧那张没了单片眼镜遮挡後无比年轻的面容,裹在被褥中的手倏然拳紧。

  快斗一眼就能从那蓝眸中捕捉到一丝不满,他知道原因,於是摊手解释:「别这样看我,还是你比较希望我对他坦白说『大侦探发情了,昨晚睡在我这,喔对我是KID。』呢?」

  「少对赤井さん胡说八道。」新一终於忍不住回嘴。

  「嘿丶别冤枉我,我刚说的哪一样不是事实?」快斗语中带笑,一边不偏不倚地接住径直瞄准他脸上飞来的抱枕。

  见一击不中,新一四下环视想找别的称手物件扔,却见对方随手将抱枕放到椅背,一派自然地坐到床缘,给他递来一个牛皮纸袋。

  下意识接过後打开,食物的香味随着咖啡的热气一块冒了上来。

  没等他动手,快斗就先一步说:「这家的咸派特别好吃,咖啡跟佛罗里安有得一比,而且这样一共才三欧。」

  新一确实饿极,在这之前还没有感觉,直到现在才意识到发情一趟有多耗体力,於是就着温热可口的派皮吃了起来。

  与此同时,还得一边听对方就几间咖啡厅的早餐套组和价格分析性价比,见他叨叨絮絮说了一堆,又思及这人伪装作导游时那作假不了的熟门熟路,新一终於忍不住放下食物好奇地问:「你以前来过这?」

  「没丶我也是第一次来。」快斗耸肩道。

  「那你怎麽──」这麽熟悉?

  看出年轻侦探眼中的未尽之意,快斗眼底闪过一丝笑意,毫不保留地回答:「我早就到啦,不过遇上你是巧合。」

  「巧合?所以你本来是为什──」还未说完,脑中灵光乍现的名侦探话音嘎然而止。

  他将一切线索都联系起来了。

  怪盗基德怎麽会出现在威尼斯?

  显而易见地,他出现在此处不会平白无故,此时此刻威尼斯热闹无比的嘉年华期间就是最好的舞台丶又恰逢这海上都市最後一任总督卸任两百周年的特别日子,过去被锁在库房深处的传说假面现世──就知道这个人不会错过!

  瞬间想通对方的图谋,新一立刻朝他递去一个警告意味浓厚的眼神:「你要去偷纯白之翼?」

  「真聪明。」见对方眨眼就猜出了自己的目标,快斗没有吝啬自己赞叹的目光。

  「所以我遇上你那时你正在行动了?」

  「确切来说,那时是在踩点结束的路上。」快斗露出回忆的表情:「我那会儿刚从总督府探路出来没多久而已,原本接着想换身装扮去广场顺路赢个选美的,可刚过里亚托桥,就在广场上看到一张对着地图苦恼的侧脸。」然後,脚就像生根似的,一步都走不动了。

  回忆少年侦探在白鸽扑腾四散的羽毛中转过身的背影,快斗觉得自己的伫足特别值得。

  「就你?」听到对方说要赢个选美比买杯饮料还容易似的,名侦探嗤之以鼻地哼哼出声。

  「啊丶如果新一也要一块参加的话,我肯定赢不了。」油滑的怪盗则从善如流地回以一个眨眼。

  名侦探对此乾脆无视,继续针对他想知道的答案做出询问:「那鲁西安诺是怎麽回事?」

  令新一最耿耿於怀的正是那金发导游的身分,这是他这回最大的纰漏了,竟然没识破对方的伪装。

  实在是因为,鲁西安诺那外貌太过出众了,如果想掩人耳目根本不会伪装成那样,於是自己才没往对方身上想。

  「鲁西安诺是确有其人,他是威尼斯大学的高材生,还在你旅馆对面的讲堂上过课,不过现在他不在岛上。」

  「人呢?」斜眼看他,新一相信对方绝对做的出将人打昏塞进衣柜里好替了身分这种事。

  「别那样看我,我可是早早打点好让他中个里亚托市场的年终抽奖,送他跟他母亲到佛罗伦斯度假去了的。」快斗无辜地眨眼。

  「你倒是费了不少功夫。」从那眼神中辨别话中真伪的名侦探半眯起眼:「这麽说来,没让你偷到手还有些可惜了?」

  「没法。」面对他那咄咄逼人的目光,快斗笑着作势举手投降。

  这次失利他看得很开,就是他机关算尽也没算到会遇上发情的名侦探。

  「而且──瞧,你就是什麽都不知道,还不是成功阻止我了?」

  所以这一局,他输得心服口服。

TBC.

下一章完结RRR

ABO就是这样,开完车就想结束了(渣男(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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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新]仮面の告白06慎

※快新/正剧向/原作衍生+ABO/私设如山

※嘿、美人兒,快上車!哥帶你們去兜風~


我寫ABO就是為了開車啦!

防檔分流!你們看的了都要謝謝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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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新]仮面の告白05

※快新/正剧向/原作衍生+ABO/私设如山

※如果快斗没有展现出他万分之一的苏都是我的锅,不怪他!(大声


  「你……」名侦探瞳孔骤缩,不用他问,对方唇角那抹华美的微笑早已给出答案。

  是他!!!

 

  看来是吓坏了。

  话音方落,察觉怀里的宿敌浑身僵直,蓝眸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直瞧,想一探究竟,可事实上却打眼底都透着不知所措,瞅他一眼後就说不出话来的小模样,轻而易举地取悦了快斗。

  真可爱。

  尽管全身上下都让情欲所侵扰,散发的气味比他吃过的所有甜点加起来更诱人,却仍强作镇定的名侦探,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甜蜜。

  快斗忍着想将对方立马吞吃入腹的Alpha本能,不动声色地将搂着人的手臂紧了紧,对於自己抛下踩点工作用伪装的身分同他约会一整天的决定感到满意极了。

  谁能想到呢?

  就算没有精心策画,也能在陌生的国度偶然邂逅心爱对象感觉,毋宁是命运了。

  ──不过,现在可不是意淫的时候啊。

  察觉有人接近,快斗用全身的意志力将贪婪的目光自他香甜可口的Omega身上收回,只是凑过去亲了亲他的眼角,「待会就给你解释,等我一会儿喔,大侦探。」

  转过身时已换上另一副面目。

 

  此时,追兵们早已重整旗鼓,以那浑身筋肉纠结丶决心寻仇的Alpha壮汉为首,十馀人缓缓接近,将两人围拢其中。

  几个发现自己适才竟是让一个Omega放倒的小流氓个个双目发红,只想着要在将对方逮到手後轮着整治到哭哭啼啼,好挽回名声。

  而为首光头男人更是如此,他在早晨的围剿中逃过一劫,辗转得知令他这次买卖血本无归的罪魁祸首原来是个Omega时就打定主意要将其蹂躏致死,本以为是个唾手可得的目标,却没想过发了情的小东西还有力一搏,一个走神却让他溜了。

  这才重新连络残党一块追上,不想在眼下即将得手时,又突然出现另一股陌生Alpha的气息,强势到他也为之侧目。

  直到靠近後总算发现,在那名令他们大伤脑筋的Omega少年身旁,多了一人。

 

  「今天的观众可真捧场。」面对来势汹汹的众人,快斗目光随意一扫,扑克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毫无破绽的笑,可笑意却丝毫没达到眼底,他身周的气息彻底冰冷,在除去刻意收敛後,属於Alpha的气势铺天盖地而来。

  只见他一步上前,一阵晚风挟着亚得里亚海的气味拂过,下一秒,灰蒙夜幕下,金碧辉煌的威尼斯彷佛褪去所有颜色,只剩一片耀眼夺目的白。

  如同亲手揭开这场华丽盛大的序幕,在一片白光中,稀松平常的衬衫长裤转眼成了没一丝杂色的正装革履,裹在手套里更显修长分明的手指凭空自夜色中摘下高檐礼帽往头顶一扣,重新抬首,拉丁导游的英俊面孔悄然消逝,馀下的是单片镜面的反光和独属於绅士怪盗那张欺世盗名的俊脸。

 

  无比的胡作非为,却也无比地令人舍不得眨眼。

  将这场表演一眼收尽的新一勉强站着,体内那股贪求欢爱的本能在壮大的Alpha气息垄罩下似乎消停了一瞬,可没等他喘口气,随即又爆发出更为躁动难驯的索求,不顾场合地疯狂催促他:想要这个Alpha!想被完全占有!立刻!马上!

  名侦探对此忍无可忍,既无法让那声音住嘴,又深怕自己在骚动下软倒太丢人,於是深吸一口气,直接将心底的埋怨化成不留情的呼喝,却带着一丝自己都不自知的央求:「快点!一会儿是要多久?」

  「好丶好,遵命。」快斗忍着笑,行动却没有怠慢分毫。

 

  简直就像特意等着年轻侦探的一声令下,纯白的身影几乎是随着新一的话音飞掠向前,他灵巧地穿过人墙,在扬起的披风下用枪或者用手,一一击碎来者意图染指的妄想。

  面对人数众多的拳脚,怪盗一反常态地一路辗过,不借力也不取巧,就是这麽毫无花假地逐一放倒,不消片刻就剩光头壮汉一人。

  快斗同他缠斗片刻,找到机会就窜上前照着迎面而来的男人鼻梁就是一个肘击,随後矮身闪过一刀,机不可失地往下盘扫,趁着他跌得四仰八叉乾脆一脚踩住对方胸口。

  男人还想挣扎起身,可抬眼就见一把铮亮的枪口抵上脑门。

  月色下越显神秘的怪盗递上一抹优雅的笑,「别动,不然我拿不准手一抖你的脑袋会不会出事。」

 

  最後的最後,运河边姗姗来迟的街灯照亮七横八竖倒卧在地的恶徒,没有留一丝馀地地宣告他的胜利。

  然而此刻剧台上的主角早无暇他顾。

  是了,鲜花丶掌声丶彩带或镁光灯,哪一样都不会比他的名侦探更让他怦然心动。

 

  快斗转过身,有些讶异对方竟然还站得住。

  只见他的名侦探安静地站在那,街灯下,他的颊肉完全染上情动的绯红,眼神柔软却清明,如抹满蜜糖的匕首,又甜又恶狠狠地往自己身上刮。

  唉丶连发脾气的样子也这麽可爱。

  漫上心头的甜蜜终於令对此毫无抵抗力的小偷伸手过去,撩起少年的浏海,用抚摸艺术品的力道滑过那张饱受情欲浸染的俊秀面容,最後勘勘落到已然止血的颈侧轻轻摩娑。

  明明本能正享受这样的肌肤之亲,可到底还是理智占了上风,新一咬牙挥开在脸上肆虐的手掌,总算想起方才约定的话题,没好气道:「现在可以解释一下了?」

  「我这不是──」才刚说上话吗?

  快斗哑然失笑,正想说什麽,本能却让身後再次出现的大股Alpha气息给刺了一下。

  谁?又是那帮人?

  他神色一凛,飞快回过头,辩清当下情况後只能接着苦笑。

 

  来者不是敌人後援,而是不久前才在游行队伍中,让四处奔逃的发情Omega甜腻的香气给挑起兴致,循着信息素一路找到这儿来的单身Alpha们。

  节日中的众人本就随心所欲地顺从本能行事,而从来没被标记过的Omega就向是这场假期最好的点缀,Alpha们一个个兴致勃勃,眼冒绿光,自来到後就没把眼珠从亚裔少年精致的面容上离开过。

 

  快斗的本能对此现况感到怒不可遏,只想宣告自己的所有权般,披风一扬就如广场白鸽的羽翼舒展,随着风烈烈作响,正好将阻绝所有人的视线,将他的名侦探完全笼罩在自己身後。

  Alpha的独占欲令他心胸狭窄,不允许自己以外的任何人拿眼去瞧他认定的Omega。

  保护欲前所未有强烈的Alpha怪盗正打算再次上前,却猛地被揪住披风一角。

 

  「怎啦新……唔丶」根本没来得及反应,快斗转过脸就被耐心耗尽的侦探扯住領口,沒半点犹豫地将嘴唇连同问句一起含去。

TBC.

下章开车啦~~~~

是说知道是快斗後回頭看123章是否别有风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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